【舞中生有】一样花开
昨晚头疼。特别是看了江版的花开文字后,倍感头疼。江版这个人要命的很,常常弄一些个别人想做且做不出来的东西,拈花不语,让人会心一笑。自己也心动了,便想写一点,但这个人把书坛画苑的标准整的太高了,弄得自己心很灰,所以头很疼。:lol: :lol:我是个没有多少远大抱负的人,且自我期待值偏低,懒散的很,一如我写字,想写就写,不想写时一年两年不捉笔也是常事。再如看书,早年考试都考疼了心,初中补习一年,高中补习两年,后来上了师专后,又参加了几次书法方向的研究生考试,这些都没有培养自己的看书好习惯,现在让我回忆起来,看书是一种压力,是一种求饭碗找发展的苦读,这种读书的气质可以概括为“沉郁”二字,所以我现在感到读书最有收获的不在这里,而是高中五年级时,一人寄居在宣中对面的一户人家里,每逢周末,从孙埠家里带些菜来,弄些小酒,再读《宋词欣赏大辞典》,情绪被整的细长细长的。这种回忆,终于让我感到了读书的某种感觉。
闲话少说,我也来说说读的一些个破书吧。昨晚尽管很灰心,弄得字也不想写了,便早早洗洗上了床,捧起一本白慎谦的《傅山的应酬和交游》一书,读读也还是蛮有趣的。作为明末清初的一位重量级书画人物,参与了抗清,但又不得不生活在大清朝的阳光下,注定了他的一生不会是平平坦坦的。
春暖,花儿都竞相开放了。s:1 清人沈复的《浮生六记》尤其值得一看,其中的陈芸是一标准的偶像。:lol: :lol: :lol: 是中国最可爱的女性:loveliness: 说道他的不平坦,有几件事值得一提,清顺治年间发生了一起史上留名的朱衣道人谋反案,傅山被人指证参与了谋反,为此被捕入狱一年多,历经酷刑,还曾绝食多日,因当时一关键证人魏一鳌的证明,方才无事。白谦慎先生认为首功应归于魏一鳌的证词,其次,当时在朝为官的汉人也多方援救,傅才会无事。我却私下以为,更重要的一点是傅山因为自己才学丰富救了自己。何故,傅山本人博学,不仅诗文书画名绝当世,他还有更厉害的一招,其人医术十分了得。傅在此案的证词中就指出,反叛牵头人宋某多次联系他,被拒绝,宋某曾经有一次寄来书信时,魏一鳌正好在傅山边上,为其父讨要药方,魏一鳌乃当时知府级人物,相当于当今的地市一把手,所以魏的证词不仅有利,更是有力。回头想想,如果傅山不是医术高超,或者魏一鳌未因家父生病而结识傅山,我的乖乖,傅山恐怕早就被砍头了,中国文化史上会留下一个大大的遗憾。
第二件事,是谈到了傅山的日子过得不是很滋润。早年,他出生于官宦之家,古人以置田为恒产,不想现在,好多人都要买商品房,把房地产行业整的像个20来岁的小伙子,血气方刚牛气哄哄,他家的田地肯定也不少,后来家道衰落,连田赋都要找当官的请求减免。日子过不好时,只得请人赞助,像魏一鳌、戴庭拭等人都曾资助过他,所幸的是,傅山在当时名气很大,书画还是能卖些钱的。
第三件事,白谦慎先生总结了傅山的应酬书法,一是为孔方兄而写的,到后期应酬多了,搞起了代笔,难免很多时候敷衍塞责,到了晚年,傅山曾对此自嘲为“无一可观”。二是他老人家也很有趣,他居住在太原郊外的村子里时,有家农民要他媳妇做了双鞋子送给他,要他写字,他倒是爽快的很,不仅作了四首诗,还写了送给他。三是官场朋友和好友的请托,这部分是他的用心之作,但往往欠账时间较长,有的过了七八年,看着册页他老人家都记不起来是何人所托了,呵呵,为书所累,傅山曾经说过,老病逃书,如同蒙童逃学。写字本是件乐事,现在倒成为所累了,是洗具呢还是杯具呢? 图片来自于http://www.75one.cn/bbsxp/ShowPost.asp?ThreadID=22369 没有系统读过傅山的书法,总的感觉,傅山的作品同王铎的有很相近的地方,同样对涨墨的运用,同样的大张大合,用笔上,傅山可能内猒(yan这个字找不到)多一些,而王铎则外拓多一些,如此而已。 yan这个字找不到
m:? 这是为什么呢? 某抛砖引玉,您继续继续----:lol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