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找三的情史(十五)

大桥下 · 发表于 2024-7-10 18:06

村里的非包耕地，其实就是村子外圩的一片荒滩；那外滩，地势低洼，积水日子居多。春雪刚刚融化，那芦苇就迫不及待地生冒出嫩绿的芽儿，惹得各种各样的小鸟都争着去安家落户。野荸荠是人们的最爱，在某个晴朗的下午，村里人三三两两相约去挖荸荠，那年轻的姑娘们热了脱去上衣，露出春藕般白嫩的手臂……
秋天来临，夕阳西下，那一抹阳光照在芦笋花上，那芦花随着晚风飘扬，撒满了外滩，到处闪烁着金色的光茫；老鼠开始活动了，当然更是野兔们的天堂。
当刘小东找到队长说想要承包这块地时，队长倒笑了起来。队长告诉他，这外滩其实是前面村子的，正因为常年十种九不收，他们也不管了。我们原先的老队长勤快，他觉得捡一个总比掉一个好呢，最不济也能砍些芦苇当柴烧，后来划四固定时外滩就归了我们村。得知刘小东的打算，队长诚恳地对他说，此地低洼，还要开挖、筑坝，坝还要筑高些，是个不小的工程呢；至于承包费，我能作些主，年底每家给两条鱼吧！不过好就好在除了头一年耗时耗力外，往后只是鱼虾苗的投放就好些了。
当晚，队长组织村民们开会。村民们对承包费似乎都无所谓，在抽完两包烟后就散会了，临走还不忘嘲讽一句:那地能挖出个金疙瘩，我就跟他姓！
刘小东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，和村里签了合同后便着手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了。
秋播过后，农村里巳不再那么忙了。刘小东上县城买了台水泵，先去抽干低洼处的积水。父亲闻讯赶了过来；三儿也回娘家喊父亲。老吴嘴上骂骂咧咧:老子刚得闲，又要给你个死丫头忙，你想累死老子啊？他嘴上骂着，却还是带着儿子、老伴赶了来。
四个人挖的挖、挑的挑，说说笑笑，干的好不带劲。三儿把孩子也带来了；孩子明显好多了，把他放在坝埂边，都能自己逮小青蛙还有小蚂蚱玩了。
秋高气爽，人也格外精神。三儿忙着端茶送水，忙得不亦乐乎；索性脱了外套，只穿一件粉红色的内衣，象一团跳动的火焰，在五个男人之间穿梭，笑声撒满了整个外滩！歌声响起……
哥哥呀你是那芦苇，高高大大
我是那狗尾草，无人牵挂
在这静静的草滩上
你挽着我的手、过着家家

你身姿挺拔
骑着高头大马
迎着朝霞
要娶我回家

那一株小小的野红花
当作我的盖头吧
那满地的蒿儿
是我的陪嫁

倚偎在晚风的怀抱
娇羞的不能自拔
那点点萤光
是我们洞房的花烛呀！

星星闭上眼吧
不要偷听我们的情话
月儿弯弯
躲进了翠竹林下……

哦，哦，雁儿开始南飞啦，
百草枯黄
我的身边
飘来了洁白的芦花……

太阳渐渐地偏西，刘小东催着大家回去，丈母娘早已做好了饭菜在家等着。父亲和老丈人谦让着座位。三儿牵着孩子过来，叫弟弟先抱着，她洗个澡就过来吃饭；这时两个老人都不谦让了，抢着要抱，孩子却不答应，自己爬上凳子，端坐上席！刘小东给两位老人倒满酒说，两位大大，辛苦了，然后举起杯来；孩子也举起他的小木盏，碰着两位老人的酒杯，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……
快乐就是这么简单！
由于白天的劳累，吃了饭便早早地上床；闻着三儿头发上散发的乳液味，刘小东一时来了精神，紧紧地抱着她说:
“给我生个丫头呢，象你……”
“嗯，嗯……”三儿兴奋地回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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