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许配人生随春风》 楼层近顶，预算三万砖竣工交付。

岛爷舞剑

故事多多，不错不错。

江边柳

柏vvvv鹤 发表于 2023-2-24 12:43
《不能不说》
   
          那夜婆娑的雨，

柏总不仅小说写的好，情诗写的也到位

柏vvvv鹤

      去南京时是炎热的夏天，回来却是秋高气爽，溪口的天显得比南京的天高些，更蓝些；南京的街比溪口的街大小不好比，比了也没意思。这次高齐会来又带了许多樊总买的礼品，大大小小好几包。樊慧也没空手送，他买了一套高齐穿的衣服，买了高齐父母吃的食品，会养兰花的爷爷也没卯，几盒花花绿绿包装的营养品。高齐早就发现衣服袋里有一张不属于衣服商标的纸条，它叠成整整齐齐的长条，高齐知道那是什么一回事的纸条，那是一座未曾有人攀爬过的山顶属于自己攀爬的领地，只有登上顶峰时，让人窒息的美景才能饱入眼帘。但他一直憋着不打开内容看，回家看，躺在床上看。
      到家已经很晚了，一路看见村庄上炊烟缭绕，是做晚饭的时间了。高齐走近自己的门口，看见父亲身旁围着一群鸡鸭鹅，父亲正在喂食它们。“爸，我回来了。” 父亲一抬头看见好久未见的儿子，手里喂食的破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，久违的眼神充满了父爱，“爸，你咋啦？几天没见儿子，想成这样子啦？”这时的父亲用手在眼角来回擦拭了几下，片刻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调整，面带微笑说：“不是的，刚才有个虫子跑到眼睛里了。回屋吧，你妈正在做饭，马上叫他蒸点腊肉。他妈，高齐回来了。” 这声叫喊有点高，连山谷里都做了几次回响。母亲把堂屋里灯拉亮，围着儿子上下左右转了好几圈，“我儿又长白净了，排场体面多了，大城市里的水真养人。” 母亲带着还没看够的眼神却了厨房，为儿子归来加菜不在话下。高齐父母望着儿子提进屋的大包小包，“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嘛？这得花多少钱？” “这又是樊叔给你们买的，和上次一样，大家都有。” 高齐父亲连连说道：“这樊老板太客气了，太客气了，光拿人家东西多不好意思，怎么谢人家呀？”  父子俩坐在堂屋里聊起了各自要聊的话题。”爸，今天礼拜四，这个礼拜天把大哥二哥叫回来，我们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件事，商量好了我再去南京，那边等着我们这边的话呢。“父亲答应问： ”么事？要不你明天去你二哥那里一趟，先和他通个气，他帮你拿主意，他见识些。“ ”我也是这样想的，今天回家晚就没去他那了，明天上午去。大哥那里爸去说下。“ 说话间高齐母亲端菜上桌了，一碗冒着热气、卷曲的像冬瓜皮的腊肉放在桌上，高齐忍不住想要用手抓一块放嘴里再说！”好久没吃这碗菜了，馋死了。“ 说话时眼睛一直没离开那碗腊肉。父亲看儿子馋成这样，心疼地说：”吃吧吃吧，先吃两块再吃饭。“ 又上一碗自己园子辣椒煎自家鸭蛋蛋，这碗菜红蓝黄三色，让人口水直滴！再来一碟子萝卜响，萝卜响上面的黑芝麻合着麻油放出黄灿灿亮光，这只有我高家有！”妈，你和爸别在家里干了，跟我一道去南京开饭点，肯定比在家强。妈这手艺不去大地方挣钱实在窝火了。“ 高齐这一番话把他父母逗乐的合不拢嘴。她爸接着说：”那还不是看你的蛮，你要是在南京高的好，说不定我俩去南京带孙子呢。“ 父亲的这一句话，高齐万万没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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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《——想说》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是城里的一只笨鸟，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飞不高也不想飞高；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听说你家乡有参天大树，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择风景处可否做巢？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南京的水流淌宣城的桥，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那桥下的水映水上的桥；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时间地点织了一丝游梦，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有人脱不开身一直被差绕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年轻人起航请不要抛下事业的锚，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男儿志在四方何惧天涯海角；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做时代弄潮，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有一人翘首紫金山头看日月风标。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樊慧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心中有时间永恒，若无何须时间。。。。。。

      高齐反复读了多少遍只有他自己知道，睡梦中纸条覆盖在他胸口，伴随着他的心跳，梦乡里的爱甜在微微颤动嘴角。

柏vvvv鹤

      梦醒时分，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，睡觉还是农村好，城里嘈杂，山区的夜晚安静，好睡。高齐母亲几次想叫醒儿子起床吃早饭，几次看他睡的正香，没舍得叫他。高齐翻身醒来时弄得一声纸响，他赶紧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，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捋了捋，靠在床上眯缝着眼睛又看了两遍，最终舍不得不情愿地将它叠起来离开自己的视线，放进了床头柜里。母亲听到房间有动静，“高齐，饭做好了，我和你爸都吃过了，我们马上下地做活去。” 高齐一边穿衣一边走出来，“你们去吧，我吃好了洗洗，然后去二哥那里站站，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。” 母亲临出门提醒了高齐一件事，“你么时候去你爷爷那里？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，爷爷来我们家好几趟了，打听这打听那的，肯定是想你了。下午回来的早，你去爷爷那玩玩。” 高齐急忙接话：“好的好的，你放心，下午一定去看爷爷，我也想爷爷了。” 高齐父母出门干活去了，门口的鸡鸭鹅追在她俩身后叽叽呱呱一阵叫，不知是送主人还是向主人讨吃的，别想多了，早上是不喂食畜生的，自己找去吧。
      还是那辆自行车，好久没摸没骑过了，上面灰尘一层。他拿抹布仔细挨着擦了一遍，又在链条上上了点废机油，接着用劲转动脚踏板几圈，发出一阵滋滋滋的链条与飞轮声，再猛地一捏刹车把，嗯，很灵！他锁上大门，推着自行车朝前几步，一个后甩腿翻跃上车。十月份的山色多了几分收敛，没了夏日的浓密，路边的野黄菊点点簇簇，不时迎面飘来一阵菊香。自行车压在毛毛的石子路上，时而弹出一粒石子当地一声打在钢圈上，清脆好听。高齐越骑越快，他在车上又哼起了自编的歌曲：

      山路弯弯河也弯，
      你弯我弯肩并肩；
      前面岔道分开手，
      又见河套围山间。
       。。。。。。

      一会功夫，乡政府到了，高齐直接去了二哥高升的办公室。

      

      

柏vvvv鹤

      九点钟左右，高齐走进乡政府办公楼，在办公室走廊这头看到了二哥的背身，他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纸正朝里面走。高齐在后面叫了一声：“二哥，上班了啊？我来了。” 二哥高升听见有人叫他，他回过头一看是高齐，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。”二弟，是你啊，这么早从南京回来的？“  ”不，昨天到家很晚，没来你这，早上从家里来的。“ 说着俩人一同走进办公室。二哥几番大量着眼前的小弟，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：”小弟呀，这几个月呆在南京不见，人长帅气了多了蛮？南京的水就这么滋润人？是不是谈恋爱了？“ 高齐难为情笑嘻嘻地说：”二哥看你说的，那里来的帅不帅，哪里谈恋爱了？还不是从前那个样子的弟弟蛮。怪事，妈也这么说，这样讲我回去还真的好好照照镜子看哈子自己。“ 兄弟俩打趣一阵，二哥问高齐：”一早来我这里，估计有什么事吧？我上午手头上还有好多事，你就摘要说说。再有，今天是礼拜五，晚上我正准备回去的，来不及说许多也不要紧，晚上可以说。“ 高齐听二哥这么一说，知道他这是公务，不能随便耽误，再说时间紧也说不了一个牌与名。”没事的，这次回来不急着走，明天你休息我们再谈不迟，我来你这转转就好，好久没见二哥，也想你了。“  ”你看你看，茶都没喝就要催你走，唉，当差当差，别想自在，你看我们这些人混的。。。。。“ 高升抬腕看了一下手表，”九点半，我要去开会了，你咋办？“ 高齐从椅子上起身，一边朝外走一边说：”你去开会吧，我马上去镇上菜市场看看，中午赶回去，明天在家等你。“ 俩人从办公室出来，在大门口分开。
      镇上有一条很窄的老街，街的两边是两层旧式木面商铺房，虽说改革开放十多年了，但仍没打磨掉计划经济烙印的痕迹。街道的青石板路大小不一，经日月沧桑轮回洗刷，人踏车碾，中间陷下一道一掌深的凹槽，弯弯曲曲向前延伸。它见证了这个古镇的历史过往，如果这锃亮发光的青石板会唱歌，那声音一定是清脆圆润。另一头是个菜市场，高齐要去那里了解一下，看看有没有自己想做的那些干货，这才是干货的源头、第一产销地。高齐找到挨着两家做干货的摊位，低矮的摊位房子歪歪斜斜，本就不宽的街道被店主用竹竿绑上花布伸出去做凉棚，每个凉棚占半边街，正好对面占半壁，这也成了当时独特风景。两只两床做货铺，上面慢慢的堆着干货，有齐想要的有！高齐吃过的有！除了石头树棍子没有，该应的都有。店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，老人戴的那副眼镜度数不问也能猜到不低，要是迎着太阳聚光到火柴头子上，好玩好神奇的一幕立马会出现。。。。。。聊走题了，回头。高齐坐在店里与老人攀谈起来，向他一项一项问价格，问完价格问销量，问完销量问进货量。老人见他说话是家门口的，没做任何设防和保留，一口气如数家珍地说了二十分钟，这信息来的最可靠，也最便宜，高齐几乎一字不漏的记在心里。高齐临走的时候与老人礼貌客气了一番，而老人最终都没弄明白这小伙子到底是来干嘛的？
      上午十一点了，赶回去正好是饭点，说好了吃过中饭去看爷爷的。高齐登上自行车驶出老街，赶在回家的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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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高齐回到家，父亲正在门口水池洗脸，他刚砍柴回来，看上去累的满脸通红，母亲已经做好饭就等他俩回来吃。进屋后高齐对父亲说：”爸，我刚才二哥那里回来，他今天的工作很忙，我们也没说上什么，说好下班来我们这里。“ 母亲听说二儿子晚上要来，她在一旁搭话道：”哦，老二要回来呀，他爸，下午杀一只鸡吧？正好下午高齐去把爷爷接过来。“ 父亲点了点头，”嗯老大那里我带信过去了，晚上也过来，你妈就多弄点菜吧，好长时间一家人没在一起吃过饭了。“  饭前，高齐从房间里拿出一袋子南京带回给爷爷的礼物，挂在自行车龙头上，然后三人开始吃午饭。
      十月份的天气，山里的气温逐渐由热改凉。连绵的灌木丛杂树之间有了色的对比与反差，青绿的渐少，深黛色渐多，有些植物开始泛黄，只待深秋的寒露一夜染红。那张扬繁华一季，正被秋意的小刀割的四处飘零。山里四季即景色，总能找到你喜欢的景致角度，一阵微风吹过，一阵果香飘来。
       曲折蜿蜒的山间小路，往往走很远都见不到一个人，高齐车骑的飞快，他太熟悉这条路了。"叮铃叮铃，叮铃叮铃“他一边骑一边用右手大指母摁几下车铃，其实他没遇到路上有碍行驶的行人，时不时摁一下是让这种金属物体敲击声愉悦一下耳朵，多个伴。一上坡，爷爷家到了。高齐离爷爷还有三十多米时，之见爷爷蹲一排花卉盆前正在拾弄花草，显然爷爷还没发现走近的高齐。”爷爷，爷爷，高齐来啰。“ 老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，他用双手撑着腰缓缓地站起来，”我孙子来了，我高齐来了，怪不得爷爷昨晚做了个满园长满小白菜的梦呢！原来是我的亲宝贝心肝肉要来啊？“ 老人眼泪模糊，想孙子想到这份上了。高齐快速立好自行车，上去亲切地搀扶着爷爷进屋。”孙儿，么时候回来的？你不在家时爷爷跑你爸那好几趟了。。。。。。我估摸着要回来了吧？就是不晓得么时候。“ 爷爷，我昨天回来的，回来晚了就没来您这儿，我在南京也好想念爷爷的。” 爷爷心爱地摸了摸高齐的头，他饱有爱怜的语气像轻哼歌谣：“我孙子长大了，我要是福气好的话，再赶上几年我就有抱重生子的福了。“瞧瞧，瞧瞧，这爷孙俩，亲乎热乎没半个时辰肯定打不住。 这是高齐把自行车龙头上的礼品袋取下，他递给爷爷说：”这是南京回来给您买的，都是保健品，城市里的人最信这个，对身体补养有好处。“ 爷爷接过礼品在手上掂了掂量，感觉孙子又花了不少钱。”买这么多东西干嘛？你哪里有钱花在爷爷身上？再说爷爷吃饭香得很，不用吃这些花钱买来的。“ ”爷爷，不是我买的，是南京樊叔的女儿买的，还记得我从您这带走的一盆兰花吗？如果还能有，她还想问您再要呢。“ 爷爷听说樊老板的女儿，人老心不糊涂的爷爷在心里琢磨起那么回事”。。。。。？“ 高齐心里也明白爷爷的心思，心想这还远着呢。”爷爷，您准备准备吧，我们马上走，今晚大家都在，我骑车带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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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老大高平头天得到父亲的捎话，知道小弟回来了，今天下午抢着活做完，为的是能早点来父母这里与家人团聚晚餐，他没回去叫上妻子，直接从工地背着工具包就过来的。老二高升五点下班，骑车二十来分钟到家，他离父母家住的要近些，晚上他叫上老婆一道过来的。今天是礼拜六，小女儿高晶晶放假在家，正好帮母亲做饭多了个帮手。爷爷来的最早，他和高齐三点多就过来了。大家都到了，坐着的坐着，站着的站着；走来走去的，出出进进的；问话答话的声音此起彼伏，屋里屋外热闹非凡。今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，这镜头反倒感觉高家人搞的像过节过年一样？要说还差点什么缺点什么的话，那就缺红烛和喜字了。
      六点多钟天已静黑，堂屋桌上上满热气腾腾的家常菜，屋中央吊着那只小瓦数的灯泡被菜热气熏的像个磨砂球，水蒸气扒在上面人像喝醉了酒的人，昏晕昏晕的。一家人围在八仙桌四方，爷爷和父亲上座，大哥二哥对坐两边上角，二嫂小妹对坐两边下角，高齐小妹坐下方。巧了，大嫂没来，正好八人满席，无虚位，不插坐。好了，菜齐酒杯满，三代人起身两代共同举杯先敬爷爷一杯，传统尊老祝词中国人从不马虎，什么寿比南山，长命百岁，健康长寿一阵高呼！爷爷高兴笑得直点头，直点头。这时筷子开启了满桌飞舞模式，手急的没有手巧的管用，手巧的没有手抓的管用；有的中途夹掉了的，有的夹两三下夹不起来的；有点一次成功到嘴的，有到嘴一块够吃半天半的；这桌上分明老二高升胜出一筹，不难想象他吃的场合见的多些，功夫扎实些也不奇怪。各自大快朵颐过后，三兄弟和小妹二嫂共敬父母，一句话：“感恩父母，辛苦了！” 喝酒的喝酒，吃菜的吃菜，这时小妹晶晶神兮兮拷问带试探的口吻问高齐一句：“小哥，南京樊叔的女儿漂亮吗？你俩天天在一起工作有哪方面的发展吗？去了好几个月没打电话给二哥，没写一封信回来，是不是心思被人家拽走了？”  高齐被小妹这一突如其来的一曲弄得找不到北了。”就你多事，哪里跟那里的事，怪不得你读书不照。“ 大家好奇的目光全聚到高齐脸上，各说各的：” 不错呀，真能有这事我们就把你嫁到他家去做上门女婿，哈哈哈哈“  ”高齐，有机会带回来我们瞧瞧，有我们山里姑娘水灵吗？“  七一嘴，八一舌，高齐不知如何招架是好。好了好了，我们开始说正事了。” 全家人都在，我来向你们汇报一下我再南京的所见所闻和想要在未来发展的事，也是樊叔叫我回来与你们商量的，从这次去南京说起吧。我一直想把山里的山货盘到城市里去做经营，几次与南京樊叔谈过我的想法，起初他就答应带我在南京跑跑市场看看，这次去他带我跑了好几个市场，由于种种原因，看不到有规模的市场，也就是说想卖的可能卖不掉，想买的看不到有卖的。之后樊叔帮我出了个好主意，他叫我直接送单位食堂，这样就不需要租门面，这个环节是最大的成本，只需要租个仓库囤货。关键樊叔有很多老客户单位，他帮我联系，联系好了一家一家的送，做一家积累一家。他叫我买一辆摩托车，用摩托车在市里跑着送货，这样开支就很小了。让我最感动的是他主动说借钱给我，租仓库和收购资金借三万！当时我听了真的不敢相信，但确实是真的，是真心诚意的。我想无论今后做的成还是做不成，这份贵人的情意一生难忘，也不能忘！这次回来就是要大家帮我拿主意，是做是不做，你们说了算，能做不能做，樊叔说了算。还有许多细节，我们在慢慢讨论。“ 爷爷听完高齐说的这些，嘴里一直叨唠两个字：”好人，好人。“ 父母一个字还没说，估计他们正在怀疑自己的耳朵，或者正在偷偷掐自己的大腿，要是疼就是真的。还是二哥老练，他不紧不慢当着妻子的面做起了表态：”小弟，干是肯定的！钱不能让樊总一人借，还没干事就欠人家的太多，这样不妥，我们大家想办法，大帮小凑。“ 说完高升把目光转到高平那里，他紧盯着不放。老大读懂了老二投过来的眼光，他把头昂的老高，好像是要跟长颈鹿比颈子似的，足足一百二十秒过后，”干！“ 一个字一种态度，不用解释。